Friday, November 6, 2009

宁波下月起分步调整水价 到户水价上调45.45%

来源:宁波网-宁波日报

Summary: Ningbo Price Bureau adjust the fresh water prize to 145.45%. The change of prize will come into force on Dec 1st,, to raise the first step of 25%. The rest of the prize will be raised on July 1st 2010. According to the authority, the change of fresh water prize will not affect people's living.

 我市下月起分步调整水价

  调整后居民到户水价上调45.45%

  第一步从下月1日起执行,上调25

  第二步从明年71日起执行

  低收入居民家庭可享受价格补贴

  本报讯(记者张 燕)记者从昨天市物价局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获悉,我市水价将于121日(用水时间)起调整,主要包括城市供水价格和污水处理费标准,按201011 日后抄见水量计收。调整后的到户水价(包括自来水销售价格和污水处理费,下同)分两步实施,即第一步从2009121日(用水时间)起执行,第二步从 201071日(用水时间)起执行。

  水价调整范围为市自来水总公司供水区域,即海曙、江东、江北、镇海、北仑、鄞州区(部分)、大榭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钱湖旅游度假区(部分)及其转供水区域。除居民生活用水价格调整外,此次调价的还包括非经营性、经营性和特种行业用水。

  居民生活用水价格分两步走,第一步由现行每立方米220元调整为275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21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 065元;第二步由每立方米275元调整为320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24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080元。对"一户一表"居 民生活用水户(含二次供水的中高层住宅用水户)继续实行阶梯式计量水价制度,但阶梯式计量水价级差比例将有所调整。阶梯式计量水价仍分为3级,各级水量基 数仍维持现行水平不变,各级级差比例由现行的1∶15∶2调整为1∶18∶25,调整后的居民生活用水阶梯式计量到户水价分两步实施,执行时间和具 体价格标准见附表。水量基数、人口核定等有关事项仍按现行规定执行。

  本次居民用水整体提价幅度为4545%,其中今年121日(用水时间)起的提价幅度为25%。根据市统计部门提供的数据,我市2008年人 均水费支出为10043元,占2008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304元的04%,占人均消费总支出16379元的06%。以三口之家2008年平均每 月用水量1121立方米,按第一步调整后的居民生活到户水价测算,每户每年直接增支7399元,每户每月直接增支617元,每人每月直接增支 206元。因此,从我市居民的收入和水费支出情况来看,居民对水价调整在经济上是能够承受的,价格调整不会对居民生活产生较大的影响。

  据悉,水价调整后,对市自来水总公司供水区域内持有民政部门《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和《宁波市城区社会扶助证》的低收入居民家庭实行价格补 贴,价格补贴纳入低收入居民家庭基本生活价格补贴范围,与低收入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联动。如果低收入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达不到补贴条件,不再对低收入居民家庭 发放基本生活价格补贴,对低收入居民家庭实行城市供水专项价格补贴。专项价格补贴标准按每户每月17立方米用水量和调整后的居民生活用水价格增额计算确 定,由市财政局、民政局按年发放。

  此外,非经营性用水价格第一步由现行每立方米430元调整为530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35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

  第二步由每立方米530元调整为595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415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

  经营性用水价格包括一般工商企业和对水环境影响较严重工业企业两类,一般工商企业用水价格,第一步由现行每立方米430元调整为530元, 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35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第二步由每立方米530元调整为595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 415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对水环境影响较严重工业企业用水价格,第一步由现行每立方米510元调整为610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 格为每立方米35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260元;第二步由每立方米610元调整为675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415元,污水 处理费为每立方米260元。

  特种行业用水价格第一步仍按现行每立方米1080元执行,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90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第二步 由现行每立方米1080元调整为1280元,其中自来水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1100元,污水处理费为每立方米180元。

飞来“垃圾山”

Summary: When the authority failed to deal with mountains of waste from the city, transport garbage to another remote place underground became a business with huge benefits. 500 meters away from the garbage hill, the local fresh water factory stands there.

南方日报记者 杨大正   实习生 袁龙 惠州东莞报道

垃圾从东莞偷运到惠州小镇,堆积如山距垃圾山500米是水厂,居民喝水成忧偷运垃圾形成暴利链,一晚最多赚40垃圾处理遇困局,偷运竟成"最佳

 

1029日晚上8,惠州市石湾镇笼罩在蒙蒙的夜幕中,喧嚣了一天的罗浮山东江大桥在夜色中显得静穆。

  石湾镇的摩的司机小黄听到轰鸣声由桥上远远传来,利索地靠边停车。

  "等会再走啊,泥头车马上过来了。"小黄的声音有些惊慌,他的兄弟前几天被泥头车撞成了重伤。

  两分钟后,6台满载的泥头车从东莞方向驶过东江大桥飞驰而来,巨大的轰鸣声撕破了夜的宁静。小黄掐灭手中的烟头,狠狠地骂了一句:"xx!把车当飞机开,赶着去投胎啊!"

  从晚上830分到次日凌晨4,据南方日报记者粗略统计,从东莞方向经东江大桥开往石湾的泥头车至少有200台次,每隔10分钟就有五六台车呼啸而来,车速均超80码。除了少数几台车辆挂着湘L、湘D等外省车的车牌,绝大多数泥头车并没有车牌。

  "车上装的全是东莞的垃圾!"摩的司机小黄和他的"兄弟"告诉记者,他们将垃圾偷倒在距离东江大桥七八公里处的旧宝发石场。

  

  垃圾偷运路线

  

  深夜狂奔的泥头车驶往哪里?

  凌晨两点,记者尾随泥头车找到了位于博罗县石湾镇和福田镇交界处的旧宝发石场,该石场因采石形成了一个面积近80亩、深40米的圆盆形大山湖。几盏高功率聚光灯将石场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泥头车、推土机、铲车……石场工地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泥头车进进出出,铲车挥动着长臂,熟练地将垃圾铲下车,推土机立马跟进,将垃圾推平,各种车辆进出有序,如同机器工厂的流水线。随着阵阵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臭味。

  垃圾从何处运来?

  为了摸清垃圾的源头,记者跟随返程的泥头车往北经过东江大桥进入东莞市界。几经周折后,终于摸到了泥头车的老巢―――位于企石镇上洞村的飞蛾岭垃圾填埋场。

  凌晨3时许,飞蛾岭垃圾填埋场工地同样繁忙,数台铲车忙着给泥头车装垃圾。零零星星的垃圾洒落在村道上,村道刚刚洒过水,路上的尘土变成了泥浆。

  上洞村村道两旁的小卖部通宵营业。在距离飞蛾岭垃圾填埋场200米远的新发日用百货,记者遇到了两个前来买烟的泥头车司机,疲惫的他们企图通过抽烟提神来应付漫漫的长夜。

  司机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台球桌上抽完一支烟,警惕地看了记者一眼,钻进满载垃圾的车中,狠踩一脚油门,运载着垃圾继续驶往石湾。

  经过一整夜的暗访,垃圾偷运的路线终于真相大白―――

  企石镇飞蛾岭垃圾填埋场装垃圾罗浮山东江大桥石湾旧宝发石场倒垃圾罗浮山东江大桥企石镇飞蛾岭垃圾填埋场装垃圾……

  次日上午10,南方日报记者再次进入旧宝发石场,324国道进入石场的道路,已经挤满了巨型轮胎印,坑坑洼洼,四处可见布条、胶袋等残余垃圾。

  白天的石场,已经没有了深夜的繁忙。隔着一公里,远远可见堆积如山的垃圾,走近一看,成群的苍蝇"嗡嗡"飞舞,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石场中央的大山湖,湖水已经变成了黑色,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人窒息。

  记者通过博罗县石湾镇镇政府环保办公室了解到,旧宝发石场属于石湾镇和福田镇两地共同管辖,垃圾主要倾倒在福田管辖的区域。

  "最早发现东莞的垃圾偷偷倒在旧宝发石场是在6月底,现在,旧宝发石场堆积的垃圾已经有好几万吨了。"

  

  水厂隔壁的垃圾大山

  

  旧宝发石场的垃圾继续增加,让石湾镇的居民感到惊恐。旧宝发石场的垃圾山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带来污染甚至造成生命危险。

  "因为偷倒的是生活垃圾,短时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们7月份曾对这里的水质进行了检验,没有发现重金属超标。"惠州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梁文周在接受南方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但垃圾长期堆放,对大气和水源的影响毫无疑问。"

  石湾镇环保办主任周应权谈及此事时表示很棘手,"等到雨季一来,垃圾被水浸泡后,产生的积水流到附近的农田,肯定会对水源和土壤产生污染,到时候恐怕很难治理。"

  担心并非多余。南方日报记者在调查中发现,旧宝发石场垃圾山的隔壁就是石湾水厂,两者直线距离不足500米。石湾水厂是镇里唯一的水厂,整个石湾十几万人喝水用水全得靠它供应。

  石场的垃圾山让石湾镇自来水厂总经理谢锦添的心里很不踏实。他告诉南方日报记者,现在在水厂能明显感觉垃圾散发的臭味。"不仅如此,垃圾自燃也会产生有毒气体,而水厂的生活用水处理池是露天的,气味会影响到水质。"

  谢锦添同样担心积水渗透对水厂的影响,"如果这样,将会威胁十几万人的生命安全!"

  "垃圾填埋场场距水厂500米肯定不行,2000米都会有渗透!"中国环境科学院研究院研究员赵章元接受南方日报采访时候表示,垃圾填埋还必须用厚厚的聚乙烯薄膜铺设的防漏层,防止垃圾的渗漏液渗透和污染地下水及土壤。

  赵章元说,采石场的大坑地质虽然比较均匀,但是石头的裂缝造成的渗透不可避免,会对地下水造成污染。垃圾中的有毒致癌物质如果渗透到地下水中,会导致癌症。"垃圾场一定要远离水厂!天津北京等城市的大型垃圾填埋场防漏没做好,附近都曾出现过癌症高发病区。"

  随着记者进一步调查发现,紧挨着旧宝发石场的竟然就是石湾镇的垃圾填埋场,距离旧宝发石场垃圾山也不过100米。

  记者采访获悉,石湾镇的垃圾填埋场已经建了十多年,全镇的垃圾集中运往这里进行填埋处理。而这里,和石湾水厂也仅仅相隔一个山头。

  

  "贩毒"利润

  

  南方日报记者联系到旧宝发石场的老板关镇生,关承认石场的垃圾是他组织人倒的。但是,他再三强调石场附近居民稀少,不会造成污染。

  112,40多岁的关镇生开一辆丰田越野车前来石场接受记者采访,之前他曾承包了旧宝发采石场。采石场于2007年停止开采。根据承包协议,关镇山必须对采石场进行覆绿,才能拿回之前上交给国土局的30万元押金。

  正在关镇生为覆绿一筹莫展的时候,经朋友介绍,他找到了一个又能赚钱又能完成覆绿任务的好办法―――从东莞运垃圾填埋石场大坑,填平石场大坑后再覆绿。

  而石湾镇一位要求匿名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关镇生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来倒垃圾,就把石场大山湖里的水抽干。为此,他配置了八台抽水机日夜抽水, 一天需耗费1吨多柴油,光抽水就要花销了四十五万元。"所以,他花了大价钱去抽水,为了覆绿拿回30万元押金不是其真正的目的。"

  "现在东莞和惠州的交界的地方有人专门做垃圾生意,依靠垃圾暴富。"上述知情人士还透露,垃圾偷倒的利润堪比贩毒,法律方面的漏洞也让不少人钻了"空子""有贩毒的利润,没贩毒的风险。"

  关镇生也坦言,自己从企石镇飞蛾岭垃圾填埋场运来垃圾填石场,一吨垃圾大约有80元毛利(含运费),一晚少则运八九十车,多则二百车左右,每台车可运25吨左右。也就是说,一个晚上最多可获毛利40万元!

  南方日报记者采访一位路边抛锚的泥头车司机得知,老板最先是从东莞市茶山镇运垃圾来石场。"茶山那边的垃圾(填埋场)已经清理完了,一个月前才开始运企石镇那边的。"

  同时,关镇生承认,自己运倒垃圾并没有办理相关的合法程序,但含糊其辞地说已经有关部门打过招呼。

  而石湾镇纪委书记孔庆林表示,偷倒的垃圾对石湾污染很严重,但是镇里已经尽了监控的责任。石湾镇成立了监控小组,在罗浮山东山大桥对由东莞进入石湾的垃圾车进行监控。"垃圾是偷倒在福田镇内的,我们只能监控后报告给县里(博罗)"

  博罗县针对县内出现的多起垃圾偷倒事件,今年3月份曾出台了《关于严禁接收县外垃圾和严禁未经批准乱设垃圾堆放场的通知》。《通知》规定,对私自接收垃圾和乱设垃圾堆放场的单位和个人将予以曝光。

  但曝光处罚并未让偷倒者止步。

  惠州市爱卫办副主任熊立麟说,这些人偷倒一吨生活垃圾的利润超过50,而根据《广东省城市垃圾管理条例》规定,偷到垃圾者按每立方米500元 罚款,但罚款总额最高不得超过5万元。"所以他们敢铤而走险,偷运垃圾跨市倾倒。即使抓住了,最高罚5,对于他们而言,等于挠了下痒。"

  

  垃圾整改利益怪圈

  

  从石湾镇往南经过东江大桥,十多分钟车程就可以到达东莞的企石镇上洞村,飞蛾岭垃圾填埋场就位于这里。飞蛾岭垃圾填埋场属于村级垃圾填埋场,已经使用了十多年,东莞市政府于2007年决定对其进行整改。

  据新华社报道,早在20074,东莞市曾召开垃圾填埋场整治改造方案评审会,指出了本市的垃圾填埋场在建设时,大多没有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严格选址,建设不规范,东莞市将对180余座垃圾填埋场进行整改或封场。

  在那次会议上,东莞市宣布将拿出约11亿元来进行垃圾填埋场的整改。其中,155座村级填埋场全部按标准要求进行污染控制与安全封场,政府在这块的投资预算是5.27亿元。

  针对有关垃圾填埋场整改的问题,南方日报记者采访了东莞市城市管理局业务科副科长叶志锋。叶志锋介绍说,市政府对垃圾填埋场整改的要求是专款专 用,要求对填埋场进行土覆、覆绿,收集沼气用于发电。"我们绝对不允许私运垃圾到其他地方偷倒的污染转移行为,这种情况一旦发现,我们会坚决查处。"

  然而,记者采访熟悉东莞垃圾填埋场整改的专业人士蔡林获悉,之所以将飞蛾岭垃圾填埋场的垃圾运往惠州,是因为上洞村已经被确定作为一大型企业工厂和住宅项目区用地。"土覆、覆绿显然速度较慢,运到其他地方无疑是成本最低、速度最快的处理方式。"

  记者找到的一份2006年完成的《企石镇总体规划(20062020)》草案证实了蔡林的说法,对飞蛾岭垃圾场所在的上洞村规划是:企石镇作为东莞市未来三大经济支柱之一的东部工业园的重要组成镇区,准备在上洞村选一工业用地作大型项目的发展用地。

  记者还从企石镇政府网站获悉,企石镇党政办公室于2007年公开宣布启动创建全国卫生镇,下功夫整改飞蛾岭垃圾填埋场是创卫的重要举措之一。

  蔡林告诉南方日报记者,东莞的垃圾填埋场几乎全部面临如此困境:整改需要的时间长,效果也不佳,而建设垃圾填埋场,在土地珍贵得如同黄金的东莞,这显然是一道令人纠结的选择题。

  "这里有垃圾填埋场,所以我们这里是东莞和企石()最穷的地方。"东莞市企石镇上洞村新发日用百货的男老板抱怨。

  "所以,各个镇和村宁可多出一点钱,将垃圾承包给他人运到其他地方,这样才能彻底解决本地的垃圾问题。"蔡林称东莞市、镇()和村对垃圾偷倒的情况睁只眼闭只眼,"只有解决了垃圾困扰问题,才有发展的希望。"

  

  如何共建绿色生活圈

  

  作为世界工厂的东莞,城市人口和工业近年来迅猛膨胀。与此同时,垃圾增长的速度也和GDP展开了赛跑。

  快速发展的东莞背后,垃圾处理是其所面临的棘手问题之一。

  今年7,东莞市召开的区域环境卫生专项规划编制工作会议指出,东莞全市目前日产垃圾万余吨,而市区、厚街、横沥三家垃圾焚烧发电厂的日处理能力仅3000吨左右,无害化处理率只有三成,未来几年内仍然依赖镇、村的垃圾填埋场。

  此次会议还透露,东莞正在修建10多个达到欧盟排放标准的垃圾焚烧发电厂,以解决日益增多的垃圾问题。

  但眼前严峻的事实是―――一方面垃圾的历史遗留问题尚未解决;另一方面生活垃圾又与日俱增。

  "东莞目前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处理垃圾问题。"蔡林坦言东莞偷倒垃圾是无奈之举,东莞相关部门也和中山、惠州等地就垃圾处理问题有过接洽,但是珠三角城市都面临垃圾处理困局,自身难保。"即使有处理能力,其他城市的市民也不会答应接纳其他城市的垃圾。"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出现了偷倒垃圾的行为。

  事实上,东莞的垃圾偷倒的受害者不仅仅是石湾,莞惠交界的几个城镇均深受其害。

  蔡林说,东莞这边补贴处理费用,通过中介将垃圾偷运到仅仅一江之隔的惠州偏远农村,当然,当地村委会和村民都会拿到一定"补偿费"

  旧宝发石场老板关镇生则认为,肯定是有人见他运垃圾赚钱而眼红,才把事情捅给媒体。"东莞那边也给了村里面钱,两边都得到了利益嘛!"

  "我们应保持警惕,维护美丽家园。"惠州律师胡海良指了指办公室外的西湖,"'半城山色半城湖'的惠州不能变成'半城垃圾半城灰'"

  其实,深惠莞三地政府都已对垃圾偷倒问题有了觉察,事情正在慢慢发生转机。今年年初,深圳、惠州、东莞三市联席会提出,深莞惠环保一体化,三市要共同建立"绿色生活圈"

  77,惠州市市委书记黄业斌在书记市长网友见面会上表态,一定要保证惠民之州的青山绿水。惠州市环卫局局长黄水祥也透露,目前深惠莞三地正在探讨联合执法问题,防止固体废物的非法转移和跨地污染。

  联合执法可行性有多大?力度有多强?效果会怎样?400万惠州市民翘首企盼"绿色生活圈",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城市早日摆脱垃圾围城的梦魇。

  (为保护采访对象隐私,"蔡林"为化名)

案例

状告跨区垃圾偷运全国第一案

东莞垃圾偷运过界潼湖镇状告索赔50

  截至目前,这是媒体公开的全国首例地方政府起诉垃圾偷倒肇事者的官司―――惠州市惠城区潼湖镇向偷倒垃圾的8名肇事者索赔50万元。

  尽管如此,惠州市惠城区潼湖镇主管环卫工作的副镇长黄惠雄大半年没睡安稳觉,他担心几十万的处理费用"打了水漂"

  

  垃圾"转移"

  

  据赤岗村村委会主任回忆,去年年底,潼湖镇赤岗村的村民突然发现,很多重型泥头车晚上在村里穿梭。他们跟踪泥头车后才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村里的塘坑山飞来了一座高达10米的"垃圾山",山谷的一侧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垃圾。

  连续好几天,村名们晚上都被泥头车的轰鸣声所惊醒,塘坑山的垃圾很快由"小山"变成"大山"

  "垃圾山"所在的塘坑,是赤岗村地势较高的地方。村里用水主要来源于山塘水库,塘坑山是水流的必经之地。不仅如此,山沟下面几百亩农田灌溉用水都须流经此地。

  这种局面激怒了赤岗村的村民。今年13日晚,愤怒的村民自发组织上山,拦截了一辆前来运送垃圾的泥头车。

  据扣押的司机黄某供述,自己只是负责运垃圾的司机,偷倒到赤岗村的垃圾来自东莞东坑镇某垃圾处理场,和赤岗村仅仅一山之隔。

  据潼湖镇镇政府的调查结果显示,赤岗村村民杨锦成充当了偷倒垃圾的中介。杨承包塘坑山后,与惠州市展文环卫清洁服务部签订协议书,同意该服务部 将垃圾运往塘坑山填埋,填埋时间为一年。随后,惠州市展文环卫清洁服务部开始雇佣车辆从东莞市东坑镇填埋场拖运垃圾运往塘坑山堆放。

  

  头痛的处理费用

  

  肇事车辆虽然被扣押,但是唐坑山"垃圾山"却成了摆在潼湖镇官员面前的一道难题,让他们头痛不已。

  惠州市环保局现场勘察后,初步估算偷倒在此的垃圾达4700多方。所幸的是,这些垃圾不是危险废弃物和工业垃圾,而是已经填埋过的生活垃圾。但是如果处置不当,同样会对环境和水源造成影响。

  一周过后,惠城区爱卫办、惠州市环卫局、环保局和潼湖镇政府召开联合协商会议,提出了应该尽快清理填埋的垃圾,恢复土地原貌,避免产生污染。

  但是,垃圾处理费用则成为了焦点。

  财政并不宽松的潼湖镇为了避免污染,及时将垃圾运往惠州市垃圾焚烧厂进行处理。垃圾处理总共花费33.5万元:潼湖镇政府垫付了23.5万元,惠城区爱卫办垫付了5万元,还打了5万元"欠条"

  

  采用法律手段索赔

  

  然而,肇事方却互相推诿责任,躲避赔偿责任。潼湖镇派出的调查组到东莞东坑镇进行调查没多久,涉事公司已经人去楼空。

  无奈之下,潼湖镇决定采取法律手段。今年5,潼湖镇政府一纸诉状将涉案的8名责任人告上法庭,包括赤岗村的涉案村民、展文公司的负责人及运垃圾的车辆司机等,索赔50万元。

  惠州市惠城区爱卫办相关负责人还表示,打官司的目的,除了要求相关责任人依法赔偿外,更重要的是要以此呼吁广大市民珍爱自己的土地和家园,杜绝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南方日报记者从潼湖镇政府获悉,目前此案已经在惠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副镇长黄惠雄也在期待案子尽快审理,希望能在年底追讨回垃圾处理费。统筹胡念飞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长江将失去生物多样性最后庇护所

Title: Chang Jiang is no longer the last shelter for diversity of species

Summary: A Xiaonanhai hydro power plant is going to be build right on the one and only national fish specifies natural protection area. The zones for such natural protection areas will be covered by damns now. This could satisfy the hunger for electrical power, but the judgment day for fish species in severe danger already.

 

一边是地方政府不遗余力地推动,一边是环保人士、专家执著地捍卫,小南海水电站的命运将在11月迎来最后一搏。小南海水电站位于长江流域惟一的国家级鱼类 自然保护区,如果它建成,这个充当长江流域生物多样性最后庇护所的保护区,2005"掐头"以后,再次遭遇"去尾",将名存实亡。

农业部已放行?

"
这意味着,小南海水电站只剩下环保部这最后一关了。"

近几天,原长江流域水资源保护局局长翁立达再次对小南海水电站的命运忧心起来,相识多年的好友曹文宣院士带来了一个令他沮丧的消息:10月中旬,主管渔业 的农业部已经打算对小南海水电站放行。"这意味着,小南海水电站只剩下环保部这最后一关了。"按照惯例,如果要上马小南海水电站,首先要对其坐落的长江上 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简称"保护区")作出调整,而对这个调整的落槌将取决于11月份环保部召开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评审委员会年会。

在翁立达看来,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20096,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连续三次批示直接催生了金沙江流域的"环评风暴",华能、华电下属的两个水电站因未经环评即违规建设而被紧急叫停。翁立达曾乐观地解读为:小南海不会被通过了。

事实上,这几个月间,推动小南海水电站尽快上马的努力一刻也没停歇。力促此工程上马的重庆市政府,甚至已按照11月保护区调整报告上报国家自然保护区评审委员会评审作为目标,倒计时安排了从6月至11月的工作计划表。

按照这个时间表,831日农业部就已经向环保部提出自然保护区的调整申请了。

为了保证顺利通过11月环保部的评审关,重庆市发改委在文件中明确提出"市主要领导出面请环保部主要领导支持保护区调整意见"的要求。

,重庆市发改委主任杨庆育亦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小南海水电站尚处于前期工作阶段,我们尊重专家的意见和建议"1028日晚,六家环保组织已经给 国家自然保护区评审委员会的专家们写了一封公开信,"吁请每一位专家慎重对待,坚守学术良心,投下经得起历史检验的一票。"绿家园志愿者召集人汪永晨还建 议公开专家们的姓名,以接受社会监督。

小南海水电站的前景已经到了最后一搏的前夜。

"
连论证程序都不应该进入"

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调整、更名一定要慎重,这次调整后就不要再动了。

翁立达看来,围绕着小南海水电站的一切筹备工作都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原以为,2005年长江鱼类保护区调整的一幕将永远不会再发生了,"连论证程序都 不应该进入"20054,为了给金沙江流域水电开发让路,国务院正式批准了四川省提交的《关于长江合江-雷波段珍稀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范围功能区 调整及更改名称的请示》,将其更名为"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此次保护区调整实质就是为了给溪洛渡、向家坝两个水电站让路。

家《自然保护区条例》明确规定:在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和缓冲区内,不得建设任何生产设施。而高161米的向家坝大坝恰恰位于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278 米的溪洛渡大坝则距保护区核心区上游边界不过两公里,两座水电站建成后几乎首尾相接,直接导致长江合江-雷波段珍稀鱼类保护区的核心区成为库区。长江上第 一次出现了"(保护)(水电)站矛盾"

此次"区站矛盾"最终以保护区让步而收场,投资超过400亿元的溪洛渡水电站,建成后将是我国 仅次于三峡电站的第二大水电工程。而长江流域唯一的国家级鱼类自然保护区自此陷入被挤压的境地。2005年的此次调整,被称为"掐掉了保护区的头"。国家 领导人对此曾有过批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调整、更名一定要慎重,这次调整后就不要再动了。

一直以来,翁立达之所以对小南海不能上马的前景保持乐观,还因为这其中还有着鲜为人知的隐情。2005年的保护区调整中,业主三峡总公司曾有过承诺,将放弃开发包括从向家坝与三峡之间、包括小南海在内的三座水电站开发。

证这一细节的是,小南海最初的业主单位并不是三峡总公司,而是大唐电力,但是2006年三峡总公司重新获得小南海水电站的开发权,其内部一直有着被迫参与 小南海水电开发的说法。从溪洛渡到葛洲坝,这之间的几个水电站都是三峡总公司开发的,其间插一个小南海是大唐电力的,在极其讲究整体调度的水电项目中, 样的布局对三峡公司来说是颇为不利的。

但显然翁立达过于乐观了,2007年启动重新修编的《长江流域综合规划》的初稿中,小南海水电站依然在列,此时距2005年保护区调整仅两年。"这是另一个不祥信号。"他说。

不能回头的地方诉求

重庆迫切需要这样一个一号工程的心情表示理解,"走错了路子"

小南海水电站的开发依据是1990年作出的《长江流域综合利用规划》,其中提到:长江干流三峡之上、向家坝之下,应当修建小南海、朱杨溪、石硼等大型电站。彼时尚无鱼类保护区一说。

庆市政府亦声称自己从未放弃过小南海水电站,多年来,历经几届政府,都对小南海工程不遗余力,而最近的一年多来,小南海水电站在朝着"取得突破"的目标大 力推进,"势在必得"20092月和5,农业部两次组织专家组对重庆市的小南海水电站《影响对策专题研究》进行论证,这两次论证,在大自然保护协会 长江保护项目经理郭乔羽看来,"形式急转直下"的标志,"讨论更多的是怎么调整,而不是该不该调整保护区的问题"。专家组组长由院士曹文宣担任,作为国 内鱼类保护最权威的专家,正是在他的主导下,才完成了2005年对保护区的那次调整。

此役调整,曹文宣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一次,重庆市请长江委一领导做他工作,曹直言不讳地反问:长江委搞健康长江到底是真搞还是假搞?

翁立达看来,小南海一旦上马,保护区继2005年被"掐头"以后,将再次遭遇"去尾",这将使得保护区从最初的长达四百公里减少到两百多公里,保护区将名 存实亡。"从向家坝到三峡水库库尾300多公里的保护区干流江段,以及赤水河与岷江下游段等支流,40多种长江珍稀、特有鱼类最主要和最后的庇护所, 小南海江段是它们完成其生命历程的必要生态通道。"曹文宣说。给出同样专业意见的还有南京环科院的一份报告:小南海和其他梯级电站开发的累积效应将对特有 鱼类造成毁灭性影响。现在,翁立达对小南海的前景表示了悲观:少数专家的意见似乎已很难挽回局面。20086,小南海水电站预可行性报告及前期确定的 重大专题已经编制完成,"前期工作取得阶段性成果",重庆市政府已经向农业部提交了专题报告。"突破小南海水电工程前期工作"被列为2009年年初确定 的重庆市政府主要工作之一。4月初,中国招标采购信息网、中国建设招标网已经代业主三峡总公司就小南海工程发出了众多设备的招标采购信息。

这个总投资达330亿元的水电项目,将是重庆市历史上单体投资最大的项目,重庆市政府在相关的文件中对小南海水电站的意义有着充分的阐述:发电、通航、拦沙、灌溉、滞洪错峰。

沿 着长江流域的水电开发图,可以体会重庆市对于水电的渴望。上游的乌东德、白鹤滩、溪洛渡和向家坝4个大型水电站属于四川省,下游的三峡、葛洲坝水电站属于 湖北省,重庆市守着长江,却没有一座水电站,2006年百年不遇旱灾、2007年百年不遇洪灾、2008年席卷南方数省的冰雪凝冻灾害,都使得重庆市在电 力调配方面捉襟见肘。

在公众环境研究中心主任马军看来,重庆一定要上小南海工程跟它为三峡工程承受很大的代价、发展受到限制也有关系, 里有不得已的因素,三峡公司应该对重庆加大补偿的力度。"但补偿不能在建立在进一步侵害环境保护的基础上,珍稀物种不应该成为利益博弈的牺牲品。"作为一 个静态投资高达239亿元的一号工程,它对重庆市经济的发展起到的作用在短期内是立竿见影的,翁立达对重庆迫切需要这样一个一号工程的心情表示理解,但他 认为"走错了路子"

负面的示范效应?

"
今天可以为重庆改保护区,明天贵州、云南、四川也提出来改,怎么办?"

20
年来,为了水电开发的需要,长江上游的珍稀特有鱼类的栖息地被迫从葛洲坝退到三峡,从三峡退到溪洛渡,从溪洛渡退到小南海,如今小南海又要建坝,"这无异于把珍惜特有鱼类赶上树"

立达的担忧不仅是针对长江流域唯一的鱼类自然保护区本身,还在于,一旦此次保护区调整得逞,将会造成非常负面的示范效应,"今天可以为重庆改保护区,明天 贵州、云南、四川也提出来改,怎么办?"六家国内环保组织在给国家自然保护区评审委员会的公开信中指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由中央 政府慎重决定的,而今上一个水电项目,就调一次保护区,不但在科学上是不严肃的,也有损于政府的信誉和国家法律的尊严。"在郭乔羽看来,这是更为严肃的问 ,"刚刚这几年的生态保护提得高一些,这次调整又会传递出怎样的信息?"言犹在耳,隐忧已现。


马军注意到了云南省环保局关于金沙江梨园电站的最新消息,该电站的环评报告简本显示:梨园水库将部分淹没玉龙雪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以及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两个省级自然保护区。让马军感到遗憾的是,这份环评报告已经过了环评公示期。

资料链接

1994
,三峡工程开工,专家们意识到,三峡建坝后将形成600余公里长的水库,会使原来在该江段栖息的鱼类不能适应。政府部门听取了专家的建议,在上游的宜宾 和泸州两市分别建立市级保护区,2000,最初的两个市级保护区合并,并升格为国家级鱼类保护区。"保护区对保护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资源,避免白鲟、 达氏鲟、胭脂鱼的灭绝,具有重要的意义。" (本文来源:南方周末 作者:孟登科)

绿色和平:跨国企业的环保双重标准

Green Peace: Double Environment Standard for Trans National Cooperation

绿色和平"组织日前公布一项调查显示,在世界500强和中国100强中,有18家企业下属的25家工厂隐瞒了其在中国业务的污染信息。其中包括壳牌、三星电子、雀巢、乐金、卡夫、摩托罗拉、电装、普利司通等跨国企业。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企业在其本国断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集体违规,甚至还经常为排放等环保问题提心吊胆,生怕政府、媒体或者某些消费者 来找麻烦。但到了中国却不约而同地胆子大了起来,甚至连其向水体中排放污染物超标被环保部门在网上公开,也不当回事。这样的情况并不能简单地用"淮橘为枳"来 解释。在检讨中国的环保措施不够严厉和公正之外,我们还必须了解环保双重标准的形成是一个国际政治经济结构存在整体性缺陷的结果。只有对跨国公司污染背后 的利益链条进行清晰的理解,才能真正从根子上解决问题。也才能分得清哪些属于政府责任,哪些又属于跨国污染转移者的责任。

近年来,在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中,高污染行业所占比重非常高。应被视为跨国公司既定的投资策略,而非无意中的错失。这并不是诛心之 论:发达国家越来越严格地限制企业生产可能带来污染的产品,高环保要求成为这些企业在本国发展的障碍,同时他们还面临着国内外同类产品的低环保要求从而也 是低价的竞争。对跨国公司来说,转移环境成本是在激烈的全球市场竞争下的明智的选择。以往的国际政治经济学研究总是强调国际直接投资(FDI)之所以青睐中国,是因为大量廉价劳动力的存在。但横向比较就会发现,同属亚洲市场、同样拥有便宜劳动力的一些国家如印度等,却缺乏像中国这样对外资的吸引力。显然,除劳动力之外,中国还拥有其他国家所不具备的对跨国企业集团的吸引力。秦晖先生把这种"优势"称之为"低人权优势",说出了重要的真相。但对比从发展中国家的角度所提的"低人权优势",我更愿使用从跨国公司的角度出发、更具经济学含义的"低公益成本"的概念,以同时涵盖劳动力成本低、资源便宜、环保成本低等对跨国公司来讲的"一揽子"优势。

污染企业的跨国转移凸显了全球化时代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制度落差所带来的严重后果: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其自身的市场环境发生重大的变化,从原始资本主义唯利是图的市场环境逐渐转变为强调市场、企业、社会、自然和谐发展的市场环境。特别是80年 代以来,政府和社会通过增加企业公益成本的方式,如提高环境保护标准、强制减排、提倡企业社会责任等,使企业更有机会为社会进行直接服务,也改善了企业与 其他社会部门之间的关系,也使得企业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在现代市场经济中的位置和作用。但与此同时,某些发展中国家,如中国的经济发展和解决开放却为跨国企 业提供了一个重新回到原始资本主义阶段的市场环境。由于中国官员的政绩取决于招商引资的成果,所以,对于有影响力的大企业,执法尺度过宽已成为惯例。在很 多企业的眼里,严格执法反而成了不正常的现象,甚至会被认为是故意刁难、找麻烦。在本次事件中,18家企业全都上了地方环保部门公布的"黑名单",但却没有一家在限定的期限内公布污染物排放信息,也未遭受任何处罚,就足以说明环境执法过度宽纵。而污染恶行被豁免也并非跨国公司的特权――在本次调查中被点名的中国公司也达10家之多,且不乏中石油、中国铝业、东风汽车、华润创业等名牌企业――破坏环境发展经济的好处就摆在那里,跨国公司不来污染,自有中国公司前来污染。

同时,在这些国家中,作为政府之外的另外一支重要环保力量,公民社会的发展受到诸多限制。在中国,环保组织进行合法登记都不容易,开展 活动更是毫无保障。同时,公民社会本身没有执法权,其监督和解决企业污染问题的链条比政府要长,成本要高于政府。即使发现问题,在大多数情况下也无能为力 去解决。

在现有的国际政治经济格局之下,污染企业的跨国转移是一个由制度落差造成的无解之结。更有甚者,在发展中国家政府、发达国家政府和跨国公司之间事实上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他们之间的利益链条已经成为可以自动运行、自我强化的"良性循环": 发展中国家的政府(特别是地方政府)为了得到了好看的经济发展数字,通过支持跨国公司的污染产业转移而获得政绩和更稳定的执政能力,从而可以更有效地贯彻 自己的政治经济意图;跨国公司在地方政府的支持和默许下获得的是降低环保成本后的超级利润,越来越多的利润也让其欲罢不能;发达国家政府苦于国内货币的流 动性过剩,更多的国外直接投资也让其经济逐渐步入良性循环,国内环境免于污染,因而放任其行为。在污染企业转移的过程中,唯一遭受损害的是发展中国家的环 境。而作为环境成本的最大承担者,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却因为缺乏表达的渠道和影响政策的能力而无所作为。更又因生活窘迫而自愿充当这些污染企业的廉价劳动 力,从而被剥夺了两次。

在本次事件中,这些公司所在地的环保部门早已查出污染问题,并责令企业限期整改,但真正把这种要求当回事的企业却寥寥无几。更加证明那 种不得以、或疏忽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这决不是偶然疏忽,乃是有意而为。利用这种制度落差来赚取利润已经成为一种对各方有利的长期投资策略。

弥补制度落差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终须寻到一个起点。环境问题通过市场自身的运作是很难得到解决的。更何况,在强调出口的对外经济政策 下,严厉的国际环保策略经常遭遇来自发展中国家政府的抵制。这就需要我们尽快寻找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平衡点。而缺乏全球制度协调的情况下,各国政 府所应该做的是平摊环保成本。对中国政府来说,应该欢迎更强有力的国际监管,和与国际接轨的统一的环保标准。在这个过程中,中国不应过于强调自己的特殊性 而满足于宽松的环保政策。在以往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中国已经付出了重大的代价,随着环境的恶化和跨国企业污染转移的速度加快,这代价只会越来越大,越早实 行严厉的环保政策,越能保护中国长远的发展。

同时,公民社会的崛起为问题的解决提供了新的动力。近年来许多跨国企业的污染问题都是由绿色和平揭露的。但就其策略来讲也不能不说失于 简单。其与媒体的合作并不能令人满意,每次调查后能够了解信息的公众还只局限在小圈子里,而更多的时候,公众在重复地了解这些消息但却每次都不了了之后, 会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并增加冷漠感。在政府和市场环境难以一朝改变的情况下,国内外的公民社会唯有加强自身的组织化建设和影响力,使自己获得未来的话语权,并以看得见的成果鼓励整个社会的行动能力。而在宣传之外,也需要采用公益诉讼或常规性支持民间公益诉讼的方式,从法律角度打开制度建设的突破口。总之,要应对跨国公司集团成熟的"低公益成本"策略,以及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政府对环保的消极政策,某些长期策略应被纳入公民改进环保的努力之中。

 

建立生态补偿机制 发展循环生态农业

20091103 11:03:16   华龙网重庆日报

 

 金鉴明(环境生态学专家,生物多样性保护研究、物种移地等领域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 

  戴个草帽、挽起裤管……80岁的中国工程院院士、环境生态学专家金鉴明说,这是他来三峡库区调研的常扮"行头"。 

  "重庆三峡库区的农村面源污染比工业污染严重,生态补偿、生态农业都是急需突破的。"这个已记不得自己来过多少次重庆的老人,却对重庆三峡库区的水污染状况了如指掌。 

  农村面源污染比工业污染大 

  长江支流以及干流的很多回水区,开始出现绿藻等,水质呈现富营养化污染状况比较普遍。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农村的畜禽养殖、水产养殖、生活污水等面源污染是"罪魁祸首"。金鉴明举例说,比如农作物种植,每亩施肥250公斤算是达到要求,可为了农作物的更加茁壮成长,不少农民把300公斤甚至400公斤的肥料,施进一亩土地里。 

  "水涨水落,泥土及化肥被卷入水里,造成一定程度的污染。"他有些痛心地说,水产养殖存在同样的问题。为了鱼儿长得大又快,养殖户常常会投入过多的饵料。 

  还有就是城镇污水。他说,由于目前管网的不配套以及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力有限,有部分生活污水直接排入江中。 

  发展循环生态农业 

  "要从源头上遏制农村面源污染问题,三峡库区可考虑发展循环生态农业。"金鉴明说。 

  有了沼气,农民使用它烧水做饭,可节约原煤,秸秆等废渣还可作原料。沼气渣内含有大量氮、磷、钾等养分和有机质,施到农田后,成了农作物生长的 主要肥料,解决了过去向农田投入大量化肥,导致土壤板结、成本加大的问题。而更重要的是,用沼气废渣作肥料生产出来的粮食、蔬菜无污染,成为绿色食品。 

  他认为,重庆在科技创新方面,已突破了相关的沼气新技术,这在三峡库区推广起来,会比较方便。 

  "在实现了循环经济的基础上,三峡库区还可发展立体式的生态农业。"他举例说,浙江滕头村有条葡萄河,上面种葡萄,下面养鱼。 

  为了使葡萄不把阳光全部挡住,农户会不让葡萄藤太密,以保证一些阳光可以散射到水面。当葡萄熟了,周边的鸟就吃葡萄和葡萄藤上的虫子,鸟粪掉进水里正好喂鱼。 

  上游污染上游补,上游造林下游补 

  如何来缓解长江的水质污染问题?金鉴明说,建立生态补偿机制是一个很好的途径。 

  "上游排污,下游就受到污染。这时,上游就应该对下游有补偿。"他说,反过来,如果上游没有工业污染,植树造林,森林资源保护好,水源很清,下游水质也会很好。下游获益了,下游就该对上游有所补偿。" 

  金鉴明说,目前全国的生态补偿还处于试点阶段,但效果很不错。 

  比如广东珠江三角洲水质不错,除了严格控制企业污染排放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珠江三角洲上游江西省辖区内的四个县,植被保护得很好。于是,江西和广东两省,通过签订生态补偿的协议,广东省对江西省进行生态补偿。 

  同时,对于污染较大的矿产业,上游开矿就势必会把下游污染得一塌糊涂,因此,矿区要赔偿损失。对于保护得很好的自然保护区,不能开发,这个损失,会造成地方丢失一定的GDP,造成人员失业,获益的一方,就要补偿这部分损失。 

  "上游保护得好,对中游、下游都有益。因此,上游的损失,中游、下游要补偿。"金鉴明说,这对缓解三峡库区水污染是很奏效的。生态补与偿的双方,要很严格地制定一套科学合理的标准,对损失多少、时间年限等因素的补偿,要严格计算。 

  记者   关媛媛 

蚕儿缘何到死不吐丝--江苏省东台市晚秋蚕中毒事件调查

Title: Probe: why the silkworm didn't produce silk

Summary: Oct 30th, 2009, the famous silk produce base in Fengqiao Village, Dongtai, Jiangshu, China faces a crackdown because the silkworm didn't produce silkworm. Due to the local researcher, the cause of this is the change of local environment situation, which lead silkworm got poisoned. A nearby pesticide factory is the key to this change. So,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to the people's health there?

20091105 09:50中国产经新闻报

本报记者 姜建生 刘沐凡报道

34米长,2米宽,平均厚度10厘米,数万只蚕儿和桑叶梗铺就一条肉毯,萧瑟秋风吹来动物蛋白变质后的腐臭味。比奶农倾倒牛奶更让人揪心的是,蚕农被迫抛弃一条条鲜活的小生命。1030日,记者在江苏省东台市新街镇丰桥村看到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秋蚕到死不吐丝

许多人都知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一名句。正常情况下,蚕儿只有把丝全部吐尽,才会结茧成蛹。但是,今年晚秋,在江苏省东台市、海安县、如皋县和大丰县,部分蚕农饲养的晚秋蚕却到死也不吐丝。

本该"丝方尽"的蚕儿,为什么到死也不吐丝?农业推广研究员丁志用告诉记者:"蚕儿的生命非常脆弱,对生存环境非常敏感,要吐丝的时候,一旦环境发 生变化,刺激它的中枢神经,它就不会吐丝,直到死亡。以东台市为中心的这片区域,是江苏省的优质桑蚕和丝绸重要生产基地。在这里,不论是政府官员还是普通 桑农都懂得这个道理。"

在海安县角斜镇汤灶村,村民王达(化名)告诉记者:"这次受害是从角斜镇开始的,由于全村只有两户人家养蚕,表面看来经济损失并不太大,但我们离污染源最近,我们身体受到的伤害短时间内显现不出来,健康难道不比金钱更重要吗?"

王大哥告诉记者,导致他们受害的"罪魁祸首"是角斜农药厂。在受害最严重的东台市新街镇周洋村,村党总支书记吴敏绅给这次污染事件算了一笔账:"角 斜农药厂生产13年,发生污染事故19次,这次仅我们一个村,损失就有70万元,整个东台市受影响的乡镇和农场有7个,村庄120多个,涉及农户2万家, 经济损失近4000万元。"

在海安县、东台市采访期间,记者走访了角斜镇汤灶村、唐洋镇万红村、十里村,新街镇邱墩村、丰桥村、周洋村等,都可以看到蚕儿的尸体和空荡荡的养蚕房。

谁该为污染负责

记者从与角斜农药厂打了多年赔偿交道的王达手里拿到一份1024日出具的《江苏省蚕种质量事故技术鉴定意见表》。鉴定意见一栏里写道:"专家组认 为,东台市新街镇晚秋丝蚕生产发生严重不结蚕茧,主要是由环境化学因子引起的亚急性中毒所致,与所用蚕种质量及氟化物污染、蚕病危害无关。"

112日,记者来到海安县环保局,办公室副主任徐小刚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记者从徐小刚口中得知,角斜农药厂在1021日以前就开工了。而海安县政府曾多次下发了多个文件要求春、秋蚕生产期间,相关企业一律停止生产。

记者提出查阅相关环境评价等审批文件。徐副主任先后以涉及企业商业秘密和要县政府批准为由拒绝了记者的要求。

离开海安县环保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和身份的人士向记者透露:省政府的调查人员到角斜农药厂时,该厂承认1021日生产时,管道发生泄漏。稍有点 企业生产常识的人都知道,要检修管道泄露故障,就得排空反应釜,这样就会加大有毒气体的排放量。角斜农药厂那几天就在生产"杀虫丹",这是对蚕儿极具杀伤 力的农药。而根据气象部门资料:2122日都有偏南风,受害最严重正是农药厂下风口的那些村庄。

113日,记者来到东台市环保局,办公室赵主任接待记者,并称"正在调查……分管监察的领导开会","省政府调查组开始调查了,你等最后结论吧。"

无形的损失更沉重

记者就此事采访了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丝绸协会副会长、高级农艺师卢克松。 卢克松说:"这是一起在全国范围较为严重的蚕桑业污染事故。各级政府,尤其是环保部门应该真正地负起责任来,蚕农多是农村中的老人和妇女,是弱势群体中的 '弱势'。在桑地里劳动的时候,他们只能跪着,半夜起来还要给蚕儿喂食,这种辛苦是常人难以承受的。今天污染了蚕,不治理,明天就可能污染人。处理好这些 事,就是最好的民生工程。"

"国家批准了江苏省的沿海发展规划,南通和盐城如果不把环境治理好,肯定要影响投资,影响发展的。如果真是这样,损失又何止是这4000万元啊。"卢克松说。

20多家重污染化工企业移至苏北 或难逃面顶之灾

2009110311:40 来源:法人

Title: Diversion of heavy polluted chemical factories

Summary: in the previous period, plenty of heavy pollution chemical factories washed out by Shandong, Zhejiang and South Jiangshu moved to North Jiangshu, a underdeveloped region. This diversion of pollution source will give a fatal punch to environment in North Jiangshu.

Actually, the construction of those heavy polluted factories are against environment laws and procedures.

 过去一个时期,山东、浙江、苏南许多被淘汰的重污染化工企业纷纷迁移到苏北地区,这种"污染源大转移"的趋势有可能使苏北生态环境面临灭顶之灾。

  "在经历了接二连三的化工企业爆炸、泄漏事件之后,我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居住在唐店化工园区附近的几位村民说。

  唐店化工园区位于江苏省新沂市,规划占地11平方公里,已经进驻的化工企业达20多家。不过,在苏北地区众多的化工园区中,唐店化工区并不是规模最大的。

污染大转移

  过去一个时期,许多山东、浙江、苏南地区被淘汰的重污染化工企业迁移到苏北地区,这一"污染源大转移"的动向已经引起了当地政府的关注。

  早在20051018日,江苏省环保厅、发改委等部门就公布了《关于明确苏北地区建设项目环境准入条件的通知》; 20071026日,江苏省环保厅出台《关于加强环境管理促 进苏北地区产业优化的意见》;江苏省政府办公厅也转发了省发改委、经贸委、环保厅、安监局、省化工专项整治办公室《关于加强苏北地区新建化工项目管理的意 见》。这些文件为防止不符合产业政策、污染严重的项目借机转移,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对苏北产业落户提出了严格的环保标准和准入要求。

  有资料显示,江苏省自1994年开始由苏南向苏北5市转移500万元以上项目6770个,总投资1875亿元,实际引资766亿元。仅在 2005年仅111月,向苏北转移500万元以上项目的总投资就达到702.3亿元。在转移的名单上,污染较重的化工、印染、金属电镀等占较大份额。

  南京大学环境学院教授任洪强在走访的苏北诸县市中,发现一个现象:几乎每个县市都设立了化工园区用以吸引产业转移而来的高污染化工企业。这些园区很多是没有完整科学的产业规划的,只是简单地圈上一块地就开始招商。

  尽管这些园区都表明自己建设有污水处理厂,能够达到环保治理的标准,有些甚至冠以绿色生态园区的名称,但任洪强教授看来,这都是没有多大意义 的。化工污水处理的理想模式是同类产品,或者同一产业链的上下游企业集中在一个园区,生产企业排放的污水才容易得到充分、有效地处理。而那种无论什么企 业,只要是化工类的就聚集在一个园区之内,要想完全达标处理,几乎是不可能的。

  按照设计,新沂市唐店化工区的污水管道铺到向北2公里处的污水处理厂,然后排到新墨河,再进入沭河。但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后认为,新沂市唐店化工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目前还不配套,需要尽快完善。

  沭河全长300多公里,流经鲁、苏26个县市,沿河地区经济发展迅速,多为高污染企业,曾使沭河成为一条排污通道。

  沭河在新沂市境内有47公里,于唐店化工区和下游王庄镇各设了一道闸。唐店化工区紧靠新墨河,园内化工企业排出的废水就通过新墨河在两道闸之间汇入沭河。

  《法人》记者在去唐店化工区途中看到,新墨河的水面上呈现着不多的油彩,还有一些黑色的团状漂浮物。沭河的下游却是另一种情景,数百米长的王庄 闸将沭河拦腰截断,水闸内沭河水质干净,水闸外则有明显不同。一些沟渠排入沭河内的污水呈杏黄色,泛着污浊的水泡。这些沭河中的污水直接流入十多公里外的 宿迁市境内。

  2009930日,长期关注环境问题的国家环境咨询委员会委员、全国人大环资委法案室原主任孙佑海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近几十年来,我国的 经济发展速度举世瞩目,在国际上的地位显著提高,环境保护法制建设也取得很大成就。但不容忽视的是,有的地方在大干快上的同时,却将环评制度形同虚设;有 的地方政府放任地方保护主义,出台各式各样的"土政策",干扰环境执法;有的地方政府行政不作为,对环境违法企业放任自流;有的地方政府忽视环境规律进行 盲目决策,致使生态环境遭受严重损害等。

  孙佑海强调,从保护环境的角度看,我们要充分认识"硬发展是死道理"这一判断。发展经济一定要从本地的实际情况出发,土地征收、城市拆迁、招商 引资绝不能超出本地资源和群众的承受力。如果地方税收大幅度跨越的背后是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健康受损,那样的发展无疑是杀鸡取卵,短期取得的发展成果必 然像沙滩上盖起的大厦一样在某一个时间""轰然倒下。

  经济增长的代价

  事实上,盲目上马污染项目,政府的风险远远高于企业。我国环境保护法规定,"谁污染,谁负责治理和赔偿"。但是,对于一些重大环境污染事件,很多企业根本无力赔偿,政府往往就成了"兜底者"。企业可以一关了之,政府却不能推卸责任。

  有资料显示,在2006年,当时的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曾联合发布了一份《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研究报告》,其结论是在2004年全国因环境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118亿,占当年GDP3.5%

  2007年,我国以污染防治为主的环保投入已经达到3388亿元,占到GDP比例的是1.36%2008年,环境污染治理投资为4490.3 亿元,比上年增加32.6%,占当年GDP1.49%。预计20052010年,全国的环境保护投入将会超过1.5万亿元。

  一些企业的污染还造成了地方的社会不安定。20096月,环保部周建副部长在一次会议上讲到:一些地方广大群众改善环境的呼声越来越高,近年来环境投诉都在以每年30%的速度上升。而环境问题导致的群体性事件也以每年29%的速度递增。

  发稿前,新沂市唐店镇村民王永超打来电话说:2009104日,中秋节刚过,唐店化工区又出现一起安全生产事故,维尤纳特精细化工有限公司 分厂发生爆炸,暂无人员伤亡。他一再表示这些非法占地的化工企业既污染又不安全,村民们都很害怕,他们会继续通过合法信访反映问题。

  2007124日,江苏省化工行业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关于进一步加强全省化工生产企业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中明确要求"严格准 入门槛,加强源头管理。各市要严把产业、土地、环保、安全等准入门槛,不得借整改之名、整治之机降低门槛给违规企业补办有关手续"。可是,落户新沂市唐店 化工区的化工企业却正是在"产业、土地、环保、安全"各方面问题诸多,不能不令人吃惊。

  2009730日,唐店镇政府对外公布了全镇2009年上半年纳税20强企业名单,纳税总额1300多万元。其中11家是化工企业,纳税额 也在半数以上。这些化工企业给当地政府带来的经济利益显而易见,或许这是他们能在"产业、土地、环保、安全"诸多监管下生存下来的重要因素。

  有关专家指出,在苏北地区,一些违法"上马"的化工污染企业竟然始终"罚不死、关不掉",反而生产规模越来越大。这种腾挪生存之旅无疑是对我国 现行的环保法律和政策措施的一个嘲讽,这种现象与国家经济可持续性发展的环保国策形成对抗,也严重影响到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相关政府部门不可不 察。

【作者: 薛子进 来源: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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