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青狮潭网箱养鱼死灰复燃 水质受到污染

2011-12-29 17:48:00 来源: 桂林生活网桂林日报
 

松湖库区密密麻麻的网箱

由于水少加上富营养化,青狮潭下游的一条水渠浅浅的水面上铺满了蓝藻。

就在青狮潭大坝上游,村民正忙着建新的网箱。

掉落在水库边草丛里没人理会的宣传牌。
  新闻背景:

  1124日,自治区十一届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漓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条例》。条例将于明年111日起施行。这部条 例是广西保护漓江的首部地方性法律法规,它明确禁止了可能对漓江生态环境产生影响的数十种行为,包括在漓江风景名胜区河道管理范围两侧可视范围以内不得新 建、扩建建筑物;在漓江干流、主要支流、源头、水库保护范围内的水体,禁止网箱养殖以及可能造成水域污染的其他规模养殖等。

  漓江作为桂林人的母亲河,对她的保护,不仅关系到整个桂林市的环境卫生、旅游兴旺和经济发展,更关系到500万桂林人的饮水安全。但遗憾的是,在漓江 上游的青狮潭水库,近日记者通过调查发现,曾经在2006年综合整治后一度被掐灭的污染大头网箱养鱼,近年来又死灰复燃,而且越养越多,水体污染日趋 加重。

  据库区村民介绍及相关资料显示,青狮潭水库最早于1958年动工修建,上世纪60年代逐渐建成。它是一座集城乡供水、农业灌溉、防洪补水、旅游观光和 发电等功能为一体综合利用的大型水库,是桂林市后备水源地,总库容6亿立方米,号称华南第一湖。湖水曾经清澈如碧,20余种鱼类嬉戏其中,乘船游览湖 面,碧波万顷,一望无际。但现在,这些优美的词汇正从她的身上逐渐消失。

  政府再不刹住这股养鱼风,村民越养越多,水质越来越差,以后想要根除就更难了!”1215日,记者来到青狮潭的松湖库区调查时,从1976年就开始担任村委干部的新江村委干部老龙忧心忡忡地告诉记者。

  记者观察:库区水面随处可见一排排网箱

  1213日上午,记者来到青狮潭水库大坝。往水库一看,只见一排排的网箱养鱼据点在离岸边不远的水面依次建起,在飘渺的湖面远远 地向后延伸。沿着水库岸边一路走,记者看到一块落款为水库管理站宣的铁牌早已掉落,倚靠在铁杆边的地上,上面清楚地写着:青狮潭水库属生活饮用水水 源地,禁止从事网箱养鱼、排放污水、倾倒垃圾等污染水体的行为。而就在前面一块不大的草坪上,七八个村民正一边相互商量着一边搭网箱架子,水面上一个个 相连的网箱已搭建成型,另几个村民在网箱上专注地忙碌着。青狮潭水库管理站一位工作人员向水库遥遥一指,说:里面到处都是网箱,松湖那边还有更多!

  1215日中午,记者来到该工作人员所说的松湖,站在松湖山庄的草坪上往下柏田村方向望去,一个个网箱连带着小房子拔而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 湖面右侧,在宽阔的湖面显得拥挤而又醒目。记者1216日与老龙从松湖山庄乘船到下柏田村,一路上看到,除中间有一小段没有设置网箱,网箱一直延续到下 柏田村那头。而在通往五美村方向的近岸水面,也建有一排排网箱。

  对于网箱的数量和面积,青狮潭水库管理站副站长张勤传1213日上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总面积可能达到2006年禁止前的2倍,据相关资料显 示,当年总面积约为3万平方米。而这还是他们去年5—6月对全库区网箱养鱼摸底调查时的数据。他表示,实际情况可能更严重。

  老龙告诉记者,光在松湖就有100多家网箱养鱼,整个青狮潭库区网箱养鱼肯定超过200家。一个网箱一般规格为30平方米,每家通常最少有7个,多的 有30多个,即便按每家10个计算,总面积也达到6万平方米。老龙,新江村委大坪圩村人,1976年从部队退伍回村后即担任大队长,多年来一直是新江村委 会干部,当过村委主任做过支书。他当年也曾用网箱养鱼,甚至还发动过附近村民一起养,当然现在早已金盆洗手。对于公平库区网箱养鱼的历史及现状,用他的话 说:基本没人比他更了解!

  事实上,记者除了13日在水库大坝附近见到有村民正在新建网箱外,15日在下柏田村口岸边也发现有新建的网箱和运送饲料的铁制渔船。老龙告诉记者,因为这几年村民通过网箱养鱼普遍挣了点钱,在尝到甜头后,有些人开始扩大规模,有些则是新加入的。

  现在,希望通过网箱养鱼挣钱的人和网箱的数量,正在库区两岸悄然地快速增长。

  环境监测:库区水质总磷总氮指标超标

  一个个网箱拔湖而起,一条条鲜活的鱼破箱而出,结果是养鱼人每年向湖中撒入大量的饲料,使水库水质受到严重污染。

  下柏田村村民老张今年60岁,两个儿子在桂林打工,自己和老伴则留在家里养了点鱼。他告诉记者,自己现在有20多个网箱,养了大大小小总共30多 万尾鱼,每年鱼饲料要撒100吨左右。记者粗略计算了一下,如果按照老张的标准,200多家网箱养鱼户每年至少向水库撒入上万吨的鱼饲料。

  鱼饲料撒入水库后,会产生大量的残渣和鱼粪等垃圾,滋生无数的蓝藻等微生物。老龙告诉记者,没风的时候,那些垃圾淤积在水库边的水面,形成一层达30厘米厚像鼻涕一样的东西,看着都让人恶心。如果用竹竿挑起来,这些垃圾能被挑起1米多长而不断。

  本来,如果水库里那些以藻类为食物的大头鱼、银鱼等鱼类数量多的话,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净化水质。但令人遗憾的是,库区内持续多年的灯光诱捕,导致作为藻类天敌的野生鱼类数量急剧减少,使水里的藻类肆无忌惮地繁衍。

  松湖山庄一家餐馆老板告诉记者,他们一般只卖水库里野生的大头鱼,忙的时候一个月卖1000多斤,一年大概能卖万把斤,而这些大头鱼都是用灯光诱捕的。据记者了解,在库区沿岸还有很多类似的餐馆,大多以水库的大头鱼为卖点。

  村民老张向记者坦言,这两年松湖已很少能捕到大的大头鱼了。他猜测有些餐馆老板的鱼可能是从其他库区买来的。

  灯光诱捕可是相当厉害,一电,大大小小的鱼统统都死!张勤传告诉记者,往年每到8—9月的捕鱼旺季,库区的夜晚灯火通明,俨然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正是这种大规模的灯光诱捕,严重破坏了水库里的生物链,导致污染加重。

  另外,这几年水面变浅,水少了,当然容易污染。老张埋怨说。据记者了解,受近期我市干旱少雨天气影响,水库内蓄水位已经大幅降低,加上水库库形狭 长,库汊又多,水流相对处于静止状态。网箱养鱼的饲料残渣及鱼的排泄物得不到水流冲刷,水库自我净化能力差,污染物日积月累,水质因此不断恶化。

  据桂林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副站长李永蓓介绍,中心站每个月都要对青狮潭水质进行检测,检测出总磷、总氮两个指标超标,主要原因就是网箱养鱼,加上水库周围的度假村、餐厅向水库排放污水,使污染加剧。

  对于水库受污染的情况,大坪圩村村民老肖痛心疾首地对记者说:当年水库的水可是清清的啊,我们口渴了随手捧起来就喝,现在是看都不想看了,更别说下水洗澡!老肖今年53岁,出生的那年正值水库修建。松湖里的碧波千顷,似乎已成了他们那代人脑海里遥远的回忆。

  夏天很多游客来看了,都说水太脏!这样下去,谁还会来旅游呢?老龙一边说一边摇头。对于这片一直养育他的湖水如今受到污染而自己无能为力,老龙显 得有些伤感。他告诉记者,从10月份开始,水面经常刮起大风,那些垃圾被风吹沉到湖水里,所以现在才看不到,但这时也没人来旅游了。

  而作为水库管理者,张勤传直言也经常接到一些人的反映,每天看着湖水,心里十分焦虑。这两年外地一些水利系统的专家来参观水库,私下里向他们表示水 质变差了很多。由于蓝藻等微生物大量繁衍,湖水氮磷成分增加,大坝的发电机器摸上去全是滑滑的一层,被腐蚀得很厉害。

  网箱养鱼:富了少数人,却影响了整个库区甚至全市人民

  实际上,网箱养鱼只富裕了少数人,影响的却是整个库区人民,整个青狮潭,甚至整个桂林市!老龙介绍,大坪圩村总共有70多户人家,200多口人,实际养鱼的只有12户,附近一些自然村也都只有几户,很少有超过10户的。

  老龙告诉记者,现在养鱼的人大部分是40岁上下的,这些人年富力强,而且有事业心。因为养鱼不光辛苦,忙的时候每天都在水上,而且还得承担风险——— 所有家当都在上面,万一有什么闪失,所有的投资和收入都没了。

  对于网箱养鱼的收入,下柏田村村民老张向记者坦言,按前几年的情况,他们村平均每个养鱼户能挣五六万元/年,少的两三万元/年,多的十几万也有。库区其他地方的人基本也能挣到这个平均数。

  不过,张勤传提醒记者,库区是有少数村民养鱼,但真正养鱼规模大的可能还是外来的老板,有时一个老板的投资规模比十几个村民的总和还大。这些老板有的通过当地村民的关系自己投资,有的则和村民合伙投资。另外,还有些村民的亲戚也通过合股等方式参与进来。

  如果说,少数渔民在网箱养鱼中能分一杯羹,那么大多数库区村民则需承受由此造成的水质污染、鱼类减少等环境代价,以及经济收入减少的苦果。

  据老龙介绍,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水库鱼多的时候,一些专门捕鱼的村民一天随便都能打个几十斤。2000年之后,水库的鱼慢慢变少,现在整个村子几乎找不到一个以捕鱼为生的人,村民们纷纷走上外出打工的道路。

  上游污染了,下游桂林市区的人畜饮水怎么办呢?老龙对此担心不已。

  而随着水库水体污染加重,随之而来的恶果也蔓延到了渔民身上。

  今年我们村死鱼最少达到150万元,家家都死鱼!老张无比痛惜地告诉记者,他今年养的鱼死亡已损失了五六万元。成堆的死鱼被村民装进麻袋,丢在对岸的山脚下,乘船从湖中经过还能远远地看到白白的一片。

  跟水质有点关系,变差了!老张很谨慎地说,前两年水质好的时候,很少有鱼生病,可以挣点钱,今年不亏本就已经很不错了。

  事实上,随着死鱼现象的增多,渔民们也意识到了保护水质的重要性。20102月,库区渔民组织成立生态养鱼专业合作社,并在今年通过捐款、集资等方 式购回几百万尾大头鱼苗放养,以期净化水质。但是这种体制外的渔民自发式补救,或许正如张勤传所担心的,并不能从根本上帮助渔民和治理污染。

  即使现在治理污染,起码也要10年后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清澈模样了!张勤传举例说,昆明的滇池被污染多年后,政府投入了几百亿元资金都根治不了,可想而知青狮潭一旦严重污染后的治理难度和目前治理的紧迫性。

  政府再不刹住这股养鱼风,村民越养越多,水质越来越差,以后想要根除就更难了!”15日下午,当记者离开大坪圩村时,老龙拉着记者的手反复地说。

  短评:整治非法网箱养鱼已到刻不容缓时

  星语

  青狮潭水库,是漓江上游最重要的补水枢纽工程,它的水质安全,牵动着全体桂林人民的心。

  令人揪心的是,青狮潭水库的水质近年来有不断下降的趋势,其罪魁祸首就是网箱养鱼,且已呈屡禁不止、日益泛滥之势。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置 漓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相关条例和水库相关管理条例于不顾,堂而皇之地大肆在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为什么我们的相关执法部门对此视而不见,有法不依,有法不 行,束手无策?为什么整治过后,很快又死灰复燃,卷土重来,愈演愈烈?

  也许,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的存在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整治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但是不管怎么说,千条理由万条理由都要服从永葆漓江水质 安全这一条理由,千般困难万般困难都不能成为永葆漓江水质安全不作为的借口。漓江是我们的母亲河,是我们赖以生存和健康的依靠,保护漓江,就决不允许有人 在漓江源头破坏植被,决不允许有人在漓江上游挖沙谋利,决不允许有人在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污染水质。保护漓江不是一句空话,它是高压线、是刚性的规定、是 不折不扣的执法、是铁腕的重拳。

  目前,整治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如果还任其蔓延,酿成当年太湖蓝藻水质安全事件那样的局面,那么受害的就不仅仅是青狮潭水库周边的群众,也许整个漓江流域中下游的群众饮用水安全将得不到保障,群众的健康将会受到影响,美丽的漓江将会受到玷污。

  整治青狮潭水库网箱养鱼,出手一定要快要重。出手快,就能快刀斩乱麻,就能立竿见影,就能尽量减少损失,就能赢得主动;出拳重,就能彰显条例的威严,就能昭示整治的决心,就能威慑违规非法的网箱养鱼者,就能整治彻底不留后患。

  整治非法违规网箱养鱼事小,保护漓江保障市民用水安全事大。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这厢治污那厢排污 中橡化工污水直排长江

2011年12月28日 14:28:11 来源: 中国经济网







从中橡公司排污口排出的墨色污水。







中橡公司漆黑的污水将慈湖河水染成刺眼的黑色,在约500米后注入长江。 郭嘉/摄

对于头顶“环保模范城”光环的安徽省马鞍山市来说,污染其实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慈湖河是马鞍山市市区境内最长的长江支流,然而记者却在慈湖河发现位于慈湖河下游的中橡(马鞍山)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橡化工)将污水排入慈湖河,在约500米后注入长江。

  一位路过慈湖河的市民告诉记者,中橡化工的污染都是老问题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污染,环保局也不管,对企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水就这么直接排进长江,我们老百姓就得忍受这些企业的污染。”

  据记者了解,中橡化工在马鞍山生产已经有十多年,其污水也排入长江,“以前中橡化工排的水比现在还黑,还脏,根本就没有人过问,环保局来转一圈,看看就走了,也没见过整改。”一位骑车路过慈姑河边的路人告诉记者。

  马鞍山市环保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目前马鞍山市正在对慈湖河进行整治。马鞍山市将投资8亿元对慈湖河中游进行治理,然而中游治理,中橡化工却在下游进行污染,并将污水通过慈湖河直排入长江,这让马鞍山市政府花费巨资进行污染治理的努力完全泡汤。

  在马鞍山市的环保十一五规划中 提出:要把环境保护纳入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考核的重要内容。把本规划制定指标和责任等纳入县区、各部门目标责任制,定期进行考核,并公布考核结果。评优创 先活动要实行环保一票否决。建立问责制,对因决策失误造成重大环境事故、严重干扰正常环境执法的领导干部和公职人员,要追究责任。

  在这样的政策高压下,中橡化工依然敢于向长江中直接排放污水,这不仅是对马鞍山市环保局监管能力的挑战,也是对马鞍山市“环保模范城”称号的亵渎。(记者 郭嘉)

云南曲靖死亡村疑因铬渣污染 草根组织索赔千万

来源:湖南电视台-etv《法制周报》 作者:曹晓波


《法制周报》记者 曹晓波 文/图


  村民张平(化名)的“兴隆村死亡病录”统计单上多了残酷的一笔,一个月前,为了治癌症吃臭虫的村民王建有离开了人世。











16-1 66岁的张加英长了脑瘤,妻子刘晓庆惊恐地看着灯光下的CT光片,她认为罪魁祸首就是化工产
















16-2 村民张平(化名)提供的近几年兴隆村部分癌症死亡者照片,不过曲靖官方称无证据证明铬渣与村民癌症有联系



  这座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距离化工厂最近的普通村庄,就是远近闻名的“死亡村”,两个月来虽经媒体疯狂报道,村民觉得死亡的阴影仍然如影随形,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化工厂复工,大烟囱又冒毒烟了?”


  兴隆村的出路在哪里?这个被村民在村头巷尾讨论过无数次的问题似乎终于有了些头绪,不少村民从网络和手机短信上得知,一场针对铬渣污染的公益诉讼已经立案了,而他们就是受益的一部分群体。


  “原告不是我们,我们却能受益,这样的官司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在村民们看来有些稀奇的诉讼,原告方为“无直接利害关系”的环保草根组织“自然 之友”与“重庆市绿色志愿者联合会”,被告方为因铬渣污染而被聚焦的云南省陆良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与其关联企业云南省陆良和平科技有限公司。(法制周报新闻 热线:0731-84802117)


  鉴于10月24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民事诉讼法》修正案(草案),首次明确了公益诉讼主体,“有关机关、社会团体”可提起公益诉讼,该案被法律和媒体解读为“里程碑式的案件”,“意味着公益诉讼终于开始破冰”,公益诉讼或将迎来和煦的春天。


  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自然之友”武汉小组组长曾祥斌律师告诉《法制周报》记者,该案正由曲靖市环保局收集证据,等待开庭。


  1.取证难题


  7月20日中午,汽车司机李洪全的妻子蔡冲娥因患血癌在昆明的医院里去世,在她去世前的两三分钟,胎儿先于妈妈停止了呼吸。“为什么我会得这个 病?”李洪全记得妻子在病床上反复唠叨着这个问题,至今像谜一样困扰着他,李洪全说:“我们是怀疑与化工厂有关,但我们拿不到证据啊。”


  拿不到证据也是公益诉讼颇为棘手的事情,“自然之友”总干事李波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目前最大的困难是取证、生态环境损害评估难。“企业会尽 量隐瞒过去污染环境的事实,藏匿甚至是销毁污染证据。而公益团体或草根民间组织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办法来寻找那些证据。尽管本次诉讼把曲靖市环保局列为第 三人,但受到当地政府和地方保护主义的种种牵制,或考虑到企业给地方带来的税收、就业等好处,环保局也难以给草根民间组织提供充分、要害的污染证据。”


  在云南曲靖现场取证期间,试图帮助当地百姓打公益官司的环保人士就曾遭遇了一场“偷铬渣”的闹剧。


  9月21日上午,网民霍泰安和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曾祥斌等到化工厂调查取证时,遭到化工厂保安的围抢,相机、录音笔等物品被抢 夺。(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84802117)霍泰安和曾祥斌表示,9月20日他们向曲靖市中院提交了相关诉讼材料,次日便赶到陆良化工,希望和 厂方进行沟通和交流。没曾想围攻他们的保安竟然报警称他们“盗窃铬渣”,并在警察赶到后当面将相机、录音笔等设备里的内容强行删除后才还给他们。


  村民李木金则告诉《法制周报》记者,一些镇村干部动员村民提前收割尚未成熟被铬渣污染了的水稻,“他们担心水稻会被律师作为污染证据,提出每亩给1000元的补偿,我们现在不清楚水稻被拉到哪里去了。”


  “这种对环保民间组织取证或律师取证的排斥是很不明智的。”云南铬渣污染公益诉讼团成员、北京义派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娟认为,民间团体参与并推动环境公益诉讼是好事。


  在兴隆村,这些年来围绕铬污染导致粮食减产、牲畜死亡和村民患病的投诉不断。村民们想知道,他们生活的水土到底有没有受影响,那些触目惊心的黄 水、铬渣堆是否已经侵害了他们的健康。村民们还向政府和企业表达了三个诉求:一是为全村村民做体检;二是如果确定受到污染影响,患病者希望得到合理补偿; 三是希望陆良化工停产或搬迁。然而,这些要求至今未得到满足。


  显然这一切,他们都将希望寄托于此次的公益诉讼。


  2.草根组织成为诉讼主体


  10月19日下午5点,李波走出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随即他在微博上留言:“草根环保组织在环保法庭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感谢大家对陆良铬污染珠江流域上游南盘江案件的支持和关注”


  中国政法大学环境法学王灿发教授对成功立案迅速作出回应:这是我国环境公益诉讼的历史性突破,也是我国由无利益相关者提起公益诉讼的一个良好开 端。(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84802117)这次诉讼受理和审理的实践,必将对我国正在修订的《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产生深刻影响。


  据了解,曲靖市中院在接到立案材料后,很认真负责地办理了立案手续,当场下达了案件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


  举证通知书的要求,《自然之友》等原告方需要在11月18日前向法院提交全部证据材料。目前法院暂定开庭时间为12月。


  据《法制周报》记者了解,此次公益诉讼,“自然之友”等原告方共提出六项诉讼请求,主要包括:


  判令被告立即停止违法堆存铬渣的行为;判令被告立即消除危险,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彻底消除其已倾倒和堆存的铬渣污染危害;被告消除污染损害的 措施,应当委托第三方机构依法评估,向社会公开相关信息,并接受原告及第三人的监督;判令被告赔偿因铬渣污染造成的环境损失,暂定为人民币1000万元, 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评估报告为准。此后,由第三人设立铬渣污染环境生态恢复专项公益金账户,在原告等环保组织、法院和第三人的共同监督下,治理和恢复被告 所损害的生态环境;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和执行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差旅费、调查取证费、评估鉴定费、聘请专家费等费用(暂定为人民币5万元,以 实际发生额为准);判令被告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并判令两被告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3.中国公益诉讼举步维艰


  所谓环境公益诉讼,一般是指在环境受到或可能受到污染的情形下,公民、企事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国家机关等为了保护社会公共利益,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的诉讼。


  10月24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民事诉讼法》修正案草案,新闻报导中有一个细节引来不少关注:针对近年来环境污染和食 品安全事故频发,在日前提交审议的草案中规定,对环境污染、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有关机关、社会团体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 讼。


  长期以来,公益诉讼这一概念在中国并非专业的法律用语,因为我国现行民事诉讼或者行政诉讼法律,都将原告这一诉讼提起的关键一方进行了相当程度 的限定,认为必须是与案件有关的直接利害关系人才有发起诉讼的资格。(法制周报新闻热线:0731-84802117)草案条文背后,正是公益诉讼长期以 来的尴尬处境。


  环保民间组织认为,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对于云南铬渣污染的处罚,仅仅通过行政和刑事两种手段,还不足以惩戒肇事企业。由环保民间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因污染带来的数额较大生态损失,能够有力地督促企业改正自己的环境行为。


  因此,在诉讼请求中,环保民间组织只提出对铬渣造成的生态资源的损失进行赔偿的请求,并没有提出基于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但这已是中国公益诉讼迈出的颇具历史意义的一步。


  而中国法院系统应对环保组织提起的环境公益诉讼,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中华环保联合会秘书长顾问吕克勤曾归纳,取证难、鉴定难、立案难、执行难这几难,大致可以概括中国环境公益诉讼之困。


  事实上,三年前全国有为数不多的省市试点设立了环保法庭,但由于现行《民事诉讼法》108条规定,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这就使很多社会团体无法成为公益诉讼原告。诉讼主体受限使环保法庭常常“无米下锅”。


  此次《民事诉讼法》修正案(草案)并未赋予个人提起公益诉讼的权利,被业内人士质疑为“过于谨慎”,不过曾祥斌认为云南铬渣案公益诉讼能够立案,已经很不错了。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山西孝义市田园化工厂污染毁田致村民恐慌

发布日期:2011/12/27 22:26:00 来源:沃华传媒网


近日,记者接到山西孝义农民举报称,该市田园化工厂手续不全,赤泥尾矿库建设不达标,赤泥污染物流入该村田 地,造成严重危害,导致村民恐慌。就此,记者驱车赶赴山西百强县市孝义,进行实地走访。土地遭污染三年凝固未种植村民担心怕有毒11月26日,记者在知情 人郭某的带领下,...


近日,记者接到山西孝义农民举报称,该市田园化工厂手续不全,赤泥尾矿库建设不达标,赤泥污染物流入该村田地,造成严重危害,导致村民恐慌。就此,记者驱车赶赴山西百强县市孝义,进行实地走访。





土地遭污染三年凝固未种植村民担心怕有“毒”


11月26日,记者在知情人郭某的带领下,来到了孝义东许乡宜兴村,看到一片好几亩的土地,寸草不生,在阳光的照耀下,呈土白色,僵硬无比。


据郭某讲述,此地是他姐姐的,三年前,因为田园化工厂排污管道破裂,导致赤泥流入,至今不敢种植,担心有“毒”。我自己的几亩地也遭受了大量污染物入侵,至今荒废。


郭某随后带着记者看到了化工厂暴漏的管道,管道不远处一片已经种植小麦的田地里,看到有三分之一的地里湿乎乎的,有些地方还有水在流。据郭某说,这就是前几天管道破裂流出来的,还没有干。


郭某顺手在地的边缘处,用手扳起一块近似1厘米厚的土块,说,这就是已经凝固的污染物,现在种小麦的地里咱们看到的凝固后就是这样。郭某随即用手将其折断,记者看到,里面夹杂着像白灰一样的不明物体,而且凝固后就成了僵硬的固体状。


郭某用手指着一块中有小麦的地说,你用肉眼看,这里是发白色的,那就是以前污染过的,与正常土的颜色不一样。


据该村的王村长介绍,全村遭到危害的有10家左右,涉及土地大约30亩。化工厂也赔过钱,具体数额根据污染土地的亩数进行赔的。


郭某说,赔是赔过,一亩一千元,赔了两年。我们是农民,以前也不知道赤泥的危害,稀里糊涂的就完事了。谁知今年6月份,我全身起了红疙瘩,多次化验都原因不详,很是担心赤泥的污染。


据资料显示,赤泥对土地、人体、水源具有严重的危害性,被赤泥污染的土地不可能被复垦,必须全面深层更换土壤才可以耕种。


这样的土地里种植小麦,难道人吃了会没事吗?以前我村里有个放羊的,他羊喝了这种水以后,全死了。田园化工厂的管道说不定啥时候在啥地方就破裂了,村民们对此事已经产生恐慌,可是没有办法啊。郭某深沉的说道。


郭某带记者来到了化工厂尾矿库,记者看到忙碌的铲车和工人正在处理赤泥废渣。


记者在山沟里看到已经凝固的废渣,工作台以下的沟里有几十米塑料状的防渗设施,以外只能看到赤裸的废渣随着山沟盘旋远处。


据郭某介绍,废渣流向的尽头以前有他村里的多亩核桃树,以前因为赤泥泄露,也遭受到过严重危害,现在因为修建水库,已经被毁。说着拿出被污染时的照片,记者看到,众多核桃树犹如“肥水”灌溉。


电话采访受限实地采访受阻


28日,记者致电该厂负责人,要求电话采访,却以在外出差为由拒绝,并且告知记者回来后联系。事隔一周,记者也未曾接到厂方任何回应。


12月5日,记者电话采访孝义环保局一位田主任,据田主任回应,他只是负责12369举报调查,其他情况不太了解,让记者去孝义,直接采访环保监察队。


8日,记者再次来到孝义,在环境保护监察大队见到了王队长,在记者告知来意,王队长和记者说,这个事情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刚来,是有一家告状户,我们也想给老百姓解决,可是却心不如愿啊。


记者要求王队带人一起去现场了解一下情况时,却在王队长的手机里接到该市新闻办李主任的电话,称,我不在孝义,在北京出差,现在在香山。你们先回吧,等我回了孝义,你们星期一再来吧。


经过很久的沟通后,李主任终于答应让张副主任来配合记者采访,那时已经11点半,张副主任见到记者后,问寻单位与姓名后不知去向。半小时后,张副主任来到王队长办公室说,咱们先吃饭,下午再说。


下午,环保部门相关工作人员说,经过实地检查,没有发现该厂有赤泥泄露的地方,称该工厂涉及部门还有安监和水利局等。


村民郭某又告知记者,该厂土地��安监、质检等手续不是很齐全。记者致电新闻办张副主任要求采访该厂负责人,张说,该厂负责人仍在外地,不能接受采访。


记者要求配合采访其他部门时,张又说,你们需要什么手续,给我发到邮箱,我给你们联系提供吧,只是需要点时间。


当天已经是星期五,记者无奈,只好驱车离去,等待当地新闻部门提供该厂相关手续。当记者经过孝义市大街时,看到很显目的广告标语:百强孝义,民生幸福。


截止发稿以前,记者在邮箱里并未见到任何相关资料,电话联系新闻办张副主任得知,资料已经送往某报社。记者再次联系新闻办李主任,得到短信回应正在“开会”。


对于百强孝义的污染状况,本网记者会进一步关注! 来源:中国质量新闻网http://www.wowa.cn/Reporter/Article/213699.html





周启星:中国的土壤重金属污染日益严重

2011-12-27 10:31:27   来源:科学新闻   
  污染土壤修复标准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一个内政问题,还涉及到中国的国家安全和国际地位中国污染土壤修复标准仍是空白




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周启星

  ——访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周启星

  中国的土壤重金属污染日益严重。据中国农业部进行的全国污水灌溉区调查,在约140万公顷的污水灌溉区中,遭受重金属污染的土地面积占污水灌区面积的64.8%,其中轻度污染的占46.7%,中度污染的占9.7%,严重污染的占8.4%

  土壤重金属污染具有污染物在土壤中移动性差、滞留时间长、毒性大等特点,并可经水、植物等介质最终影响人类健康。因此,污染土壤的修复迫在眉睫。但 是,目前中国土壤修复的科研远达不到国际水平,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也只是处于雏形阶段,还很不完善,而污染土壤修复标准则更是个空白。

  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周启星教授从事土壤污染机理和修复研究多年,并多次获得重要奖项,在国际学术期刊发表上百篇论文。近期,周启星就土壤的重金属污染及其修复问题接受了《科学新闻》杂志的专访。

  科学新闻:中国目前土壤的重金属污染现状如何?

  周启星:整体上还是比较严重的。由于工农业生产活动,包括采矿、工业燃烧、污水灌溉及大气尘降,对我国土壤重金属污染都有贡献,特别是东部地区土壤中镉等重金属的含量都偏高。当然,中西部也有局部性污染分布。

       我们目前仍然对一些长期遗留的污灌区比较关注,因为以前积累的重金属仍不仅保留在原来的土体中,还有向周围地区迁移的可能,如沈阳的张士污 灌区,因为上世纪60~80年代大量的污水灌溉,积累的镉、铅、锌等重金属污染已经由一闸、二闸向三闸、四闸下游区域扩散。

  科学新闻:土壤中的重金属污染物会迁移吗?

  周启星:任何重金属在土壤中都有可溶与不可溶两部分。不可溶的那部分便积累在土壤中。重金属可溶部分会进入水循环,随着水体的迁移而迁移。有些重金属如汞、铅则会进入大气循环而迁移。

  科学新闻:有材料指出,重金属污染的土地要恢复需要200~1000年,那么是否说明重金属污染后,土地基本上不能用了?

  周启星:在没有严重污染、土壤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较好情况下是可以修复的。我们不能把一些轻度甚至中度污染的农田完全改为工业和建设用地。

  目前,我们在筛选、寻找超积累植物,并借此清除土壤中的重金属污染物。就镉而言,一般每千克干重植物可以吸收1毫克重金属,但超积累植物的吸收量可达 100毫克。大部分植物吸收的重金属都集中在根部,而超积累植物地上部分的吸收量要高于根系的吸收量。这是国外学者提出的有关超积累植物的两个标准,具有 科学价值。我们从实际应用的角度也提出两个有关超积累植物的标准:一是植物在有毒重金属污染胁迫下生物量不能减少,产量要有保证;二是植物吸收的重金属含 量应该高于土壤中的含量。这样,这些超积累植物就有实用价值,就可以推广应用。我们找到了一些这样的超积累植物,期望不久的将来得到广泛应用。

  科学新闻:超积累植物吸收重金属污染物以后怎么处理?

  周启星:现在我们都关注这个问题。确实,生物量的处理是一个关系到这项技术是否可以推广的大问题。所以,我们从花卉植物中来筛选超积累植物,就是这个 道理。花卉植物的好处在于:首先,花卉吸收污染物后一般是不食用的,可以作为商品出售供观赏,重金属因此不会进入食物链,不会影响人体健康;其次,花卉的 观赏价值完之后,由于分散在千家万户,大家可以扔进垃圾箱里,通过垃圾收集和卫生填埋,超积累植物生物量的处理就迎刃而解了。

  科学新闻:那么垃圾填埋之后污染物不会通过水体进入循环系统吗?

  周启星:就整个填埋场的垃圾来说,它释放的那部分重金属的含量通过再释放已经在环境背景值的水平以下,而在背景值水平以下的重金属,一般不会显示出它 的毒性。而且,这些花卉植物是被分散到千家万户,不会集中,也不可能被填埋到同一处垃圾填埋场。就像一般的农业土壤,均存在着重金属元素,它们之所以不产 生危害是因为处于背景值水平,如铜、锌等还是人体必需元素,缺乏了也不行。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无锡企业排污水入河 女孩洗澡后皮肤溃烂

来源/江南晚报 日期/2011-12-26
25日中午,记者在中山路二院门口遇到了来自玉祁的祖孙俩,小孙女涂满白色药膏的小脸引起行人关注。孩子全身皮肤都溃烂了。医生说是化学性灼伤,就因为我拿河水给她洗澡洗坏的。孩子奶奶一脸悔恨。记者随即对此作了深入采访。

小婷婷全身皮肤受到了化学性灼伤,小手龟裂
诉说为省水费,用河水给孙女洗澡
从采访中记者得知,这个小女孩叫婷婷,才15个月大。祖孙俩都是外地人,投靠亲戚来到无锡,住在玉祁万里陆巷村。祖孙俩居住的房子没有自来水,平时做饭的 自来水是年迈的奶奶从同村亲戚家里背回来的,而平常家里洗东西大都是用门口那条小河的水。给婷婷洗澡的水,就是奶奶从河里打回家的。
前段时间奶奶就从河里打水烧热后为孙女洗澡,孩子身上很快就发起水泡,然后开始溃烂、出现了大面积脱皮现象。从发水泡,到溃烂脱皮仅仅一个星期。奶奶 扒开了孩子的尿不湿,记者看到,小婷婷的背部、屁股上都有水泡留下的痕迹,还在脱皮。孩子的一双小手也变了色,皮肤呈浅褐色,布满了龟裂痕。
都怨我,那条河的水已发臭了。但是我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又没舍得用自来水,取回的河水是黄绿色的,很臭。奶奶说: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黄黄的。我想烧了又烧应该是消毒了,所以就拿来给孩子洗澡了,没想到洗出事情了。奶奶眉头紧锁。一边的亲戚告诉记者,村里人都知道水污染重了,都不用了,连拖把都不用河水洗,但是祖孙俩单独住在村边上又是初来乍到,没有人和他们说这个事。医生告诉记者,污染的水加热后,有毒物质挥发得更厉害。值得庆幸的是,孩子得到了及时的救治,目前情况已经好转。
目击工厂排废水,河水一片褐黄色
记者来到了老人住的陆巷村,村里有几条小河纵横。这些小河基本上都是死河,和外河之间用闸拦着。而祖孙俩就住在村边一小屋里。小河到她们屋门口就断头了,形成了一个水塘。奶奶就是从这里取水给婷婷洗澡的。
有村民告诉记者,这两天河水已好多了,要是早一个星期过来,河边都不能靠近。河水又黑又臭,很多小鱼死了。在附近地里劳作的一位老大娘指着远处的一排 厂房告诉记者,那个厂里有废水排到这河里。记者走上300米左右后,来到了一家钢球厂的背后。离地1米多高有一个黑色的排污孔,当时并没有水排出来,但是 一条宽度约30厘米左右的小沟渠从厂房背后蜿蜒至一条河道里,沟里油腻腻的全是黑色的污泥。
在排污孔的上方,记者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只见黄灰色的污水从该厂里出来后,顺着一条近60厘米宽的沟渠一路流向村里另外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记者来到这条河 边,发现河水是褐黄色的。居民们告诉记者,上个星期的时候,河水又黑又臭,上面还泛着一层油。这条小河附近的村民早已不用河水浇菜地了,而是打了井水或者 用自来水去浇地。以前这河里还可以捉鱼捉虾的。但是现在不行了,马桶洗了回家还要拿自来水冲。一位大妈告诉记者。
我原本想找媒体曝光的,但是有人提醒我说:你敢的啊。之后谁都没有提过这个事情。面对污染,村民选择了沉默。记者随后联系惠山区环保局投诉科,果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此地污水排放的投诉。
执法环保局已取证,将追查下去
现场采访后,记者马上向惠山区环保局反映了情况。环保局的相关负责人立刻组织人员赶赴现场,对当地的八达钢球厂排污进行调查与取证。
根据我们的现场勘查,发现该厂确实存在将废水直接排放的情况。惠山环保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废水产生的来源是钢球厂里的研磨车间。环保局工作人员 表示,他们已经采集了水样回去检测。在检测报告出来之前,他们要求八达钢球厂修建废水收集池,不能直接排放。在收集池建成之前,钢球的研磨工序不允许 继续进行。环保局还要求厂方对外面的沟渠进行清理。等检测报告出来之后,我们会依据有关规定对该厂作进一步处理。惠山环保局有关负责人明确表示:不 管什么人,只要破坏了环境,我们都会追查下去的。

西安取缔15家非法排污小电镀厂

2011年12月26日10:07西安晚报

近日,西安市环保局开展城中村和城乡接合部非法小电镀加工企业集中整治取缔行动,取缔关停了15家违法排污小电镀厂。环保部门特别提醒广大市民,如果您的身边还有这样污染环境的“黑作坊”,就快快拨打电话12369,进行举报。


执法人员当即对该厂房和电镀设施进行了查扣,对电镀槽进行现场捣毁,随后将断其电路,对废酸液、电镀液等污染严重的废弃物现场由有资质的危废处置公司进行清运,安全处置,避免造成二次污染。


西安市环保局监理处处长康飞介绍,这些小电镀加工厂生产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污水处理就直接排放到地下,而这些废水中含有大量重金属,会对地下水源和附近的住户人身安全造成威胁。据悉,全市今年共取缔违法电镀加工小作坊、小企业38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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